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

三週準備123

剩下的時間不多,想活著回來,只有加強耐力別奢望速度。

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

傷口恢復狀況

剛受傷難免沮喪,一旦做好心理準備:「大不了不參加123、大不了一個疤」,想通了心情也舒坦多了。

第一次縫合,我幫自己拍了照,活像是用釘書機在傷口上釘了幾根針;

由於一直滲血,另一位醫師在出院前又重新縫合傷口,多縫了好幾針,差別很大。

傷口一週可以復原到什麼程度?

縫合的傷口好了大半,其他臉部面積較大的擦傷也已經完全復原,粉紅色的皮膚暫時得加強防曬。


短時間還是不能游泳。

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

106雙菁公路姑娘廟神秘失憶事件

2010/09/05 凌晨我就開始頻頻起床察看室外天氣,從AM 01:35 小雨,到 AM 04:00 地面乾了大半,兩個小時後,連續第三天跟JACK一起騎車是逃不掉了。其實能有機會密集練習,那不是自我鞭策做得到的,我懶,光憑體重直線上升就可以論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沒有隊長尹兄跟JACK約騎,很可能只是窩在電腦前面度過一天。

兩人騎到公車站,累積了兩天的疲倦,難得讓空腹的JACK同意休息吃東西,同時前方天空一大片烏雲,擔心淋雨,決定折返;很快的我們就回到姑娘面前的平地,一台深色休旅車疾速逆向,和JACK單車擦身而過讓人驚呼,有樣學樣的另一台可能是保時捷的黃色轎車也逆向跟上….

被叫醒的時候,一時很難理解為什麼我俯臥路肩,對向車道依舊許多汽車經過,單車小黃倒在回台北這一側車道,我努力站起來一把抓起單車往路邊停倒放,隨即又坐回地面,眼鏡沾滿了東西視線很不清楚,我昏頭昏腦隨手抓下了眼鏡,才明白剛剛俯臥在血泊中,水壺的水順著染血的手套弄得四處濕黏,好心的路過轎車車主,叫醒我也通知了警察跟救護車;像是一覺睡醒,想不起來怎麼回事,轎車車主問的每一句話,腦袋空空的我都沒有回答但記得JACK在我前面,抓了電話還能正確撥給JACK,同時交出了身分證健保卡給即刻趕到的警察,沒多久就上了救護車。

是被第二台逆向車掃到嗎? 是一時恍神昏迷嗎?

排除了低血醣、單車故障的可能性,明顯的是帽帶卡在車帽上的塑膠片斷裂,墨鏡上緣有摩擦,和單車坐墊倒地的另一側尾部有很小的刮破。猜不透原因也沒有目擊證人,唯一能做的只是趕快復原,可惜了九月才啟動的三鐵練習,戛然而止。
躺在萬芳醫院觀察室病床上,想的盡是額頭上縫好的傷口,和不嚴重卻明顯疼痛的四肢關節皮肉傷,這樣一耽擱,10月中的台東123鐵人三項就變成不可能的任務了。

相較於FaceBook上部分嘲弄和粗鄙揶揄我的破相;當天熱心的轎車車主、始終陪伴的夥伴JACK、幫我付錢出院的DrinkYang、和其他關心協助的何醫師、黃教練、鄭文傑和其他人好友,叫人心頭溫暖,真心感謝。而這個寶貴經驗的感觸是:"但願我永遠能為朋友伸出援手"


唉~ 不就是場三鐵比賽?! 實在不需要賠上性命,失去友誼。


運動,就為了快樂的自己吧!